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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國之秋

Autumn in the Heavenly Kingdom: China, the West, and the Epic Story of the Taiping Civil War

出版品牌:衛城出版

作者:史蒂芬.普拉特 Stephen R. Platt

譯者:黃中憲

ISBN:9789868879379

出版日期:2013-05-09

定價:NT$  520

優惠價:NT$468

內容簡介 |

編寫邊享:太平天國之秋 一百五十年前的教改

編寫邊享:如果太平天國是一則國際新聞

 

精心琢磨的歷史鋪陳,是極出色的典範。──史景遷
 
十九世紀中葉,東西兩半球各自發生了一場大規模內戰。西半球那場發生在崛起中的美國,東半球則發生在日益衰頹的中國。而當時的全球霸權英國,則在其間發揮了關鍵性影響。
大清帝國這場內戰,臺灣稱為「太平天國之亂」,共產中國則視之為革命或農民起義。奇特的是,太平天國的領導者洪秀全是當時中國為數極少的基督徒,他在屢試不第之後崩潰癱軟,斷斷續續做異夢四十天,數年後宣稱自己是上帝的第二個兒子,並開始領導宗教運動,隨後轉為政治軍事運動。
鴉片戰爭後,中國已嵌入全球貿易體系中,西方列強的外交與軍事力量對清廷或太平天國更有一定的影響力。西方各國的輿論甚至國會內部,對於是否干涉這場戰事各有看法,但才剛攻進北京並放火燒掉圓明園的英國最後卻選擇幫助滿清朝廷。日本明治維新的重要人物伊藤博文便認為,英國介入使得清廷多活了五十年,因而加大後來的動盪程度,並推遲中國的現代化進程。
作者從國際關係的角度切入,特別著重英美各國在外交與軍事上對太平天國戰事的影響,而不流於誇大。除了組建湘軍的曾國藩之外,也側重介紹了洪秀全的族弟洪仁玕,他為太平天國提出的「資政新篇」可說是中國第一套現代化綱領。本書於二○一二年獲頒坎迪爾獎(Cundill Prize),是全世界獎金最高的歷史著作獎。
 

得獎推薦

精心琢磨的歷史鋪陳,是極出色的典範。從一八五○年代初期打至一八六四年的這場中國內戰,可能是人類史上死傷最慘烈的內戰;普拉特以生動翔實的手法,呈現中國的統治者和其數千萬子民的命運如何受到英國外交與商業利益的擺布,如何受到太平天國本身的非正統宗教和政治理念影響。一個悲慘且撼動人心的故事。
 
    ──史景遷(Jonathan Spence),《追尋現代中國》作者
 
 
 
普拉特生動重現了中國歷史上已幾乎遭遺忘的一段關鍵時期:十九世紀中葉的太平叛亂。這場戰爭所奪走的人命之多,在人類史上名列前茅。它的深遠影響,在當今中國仍未消失。《太平天國之秋》是由第一流歷史學家和傑出作家完成的引人入勝之作。

    ──季辛吉(Henry A. Kissinger)
作者簡介 |
史蒂芬.普拉特 Stephen R. Platt
耶魯大學中國史博士,其博士論文獲頒瑟隆.費爾德獎(Theron Rockwell Field Prize)。目前是美國阿姆赫斯特麻塞諸塞大學的助理教授,著有《湖南人與現代中國》(Provincial Patriots: The Hunanese and Modern China)一書。他大學時主修英語,因此大學畢業後以雅禮協會老師的身分在湖南待了兩年。他的研究得到富爾布萊特計畫、國家人文基金會、蔣經國基金會支持。目前與妻女住在麻塞諸塞州的格林費爾德。
譯者簡介 |
黃中憲


政治大學外交系畢,專職翻譯,譯有《明代宦官》、《維梅爾的帽子》、《大探險家》、《帖木兒之後》、《成吉思汗》、《劍橋伊斯蘭史》、《非典型法國》等。

書摘 |
前言:天子
 
 
一八五三年某個初春早上,北京正西北邊,太陽靜靜升到圓明園上方。這時當家的皇帝是咸豐,清朝第七個皇帝。圓明園占地遼闊,花木扶疏,由八百畝園林和精心建造的殿宇亭閣組成,成為中國世界中的世界。咸豐帝,一如其歷代先皇,鮮少需要出到圓明園之外。圓明園裡有木造的馳道、湖與戲樓。帝國內最壯麗的風景,化為小巧的假山假水,精巧重現於圓明園裡,供皇帝欣賞。二十一歲的咸豐登基才三年,但他就出生於圓明園,他這輩子唯一確知的事,就是準備成為天子,治理中國。
咸豐是滿人,不是漢人。他的先祖原居於長城以北,以游牧狩獵為生。更早的中國王朝建造長城,以將他這樣的民族拒於門外(漢人稱他們是蠻夷)。但一六四四年明朝遭滿人消滅後,他的家族統治中國至今已兩百多年,他們的統治手法頗為寬容,扮演中國傳統文化的管家,讓肩負實際管理與行政工作的漢族文人不致生出異心。一如過去的中國王朝,他們以科舉取士,吸收忠貞漢人替他們治理帝國。而這時,經過好幾代之後,已少有人質疑滿人統治是否天命所歸,滿人皇帝是否是上天選派來統治中國的人。
咸豐過著只他一人獨有的生活——全天下只有皇帝能穿黃色衣服,只有皇帝能用朱砂墨,只有皇帝能以朕自稱。從某個角度來看,帝國內更廣大地區的滿人也過著特權生活。他們是人數甚少的菁英(征服中國時滿人與漢人的比例是三比一千),有自己的語言和習俗,只跟自己族人通婚。一如深居宮中的咸豐,大部分滿人住在專為他們而闢的幾個城裡,也就是所謂的滿城。滿城位在築有城門的更大城市裡面,本身也有城門,以環城的高牆將自己與城外廣大的漢人隔開。
過去,滿人凶猛驃悍,每到夏天滿人男子會回北方的祖居地,練習使他們得以讓定居生活的漢人臣服的騎射之術。但隨著習於安逸,情況跟著改變。皇帝不再像過去的皇帝那樣關注外界的變化,滿族男人不再那麼熱衷於訓練體能、精進武藝。於是,一八五三年這個春天早上,當叛軍——另一個天命所歸者——衝破咸豐皇宮南邊一千一百多公里外的南京城外廓,大聲叫城民帶路找滿妖時,當叛軍推進到更裡面的滿城邊,一個個爬上將滿城李的居民與外界隔開的城牆時,住在滿城內兩萬左右的滿人並未拿起武器抵抗,反倒猛然趴下求饒。叛軍像宰畜牲般殺了他們,然後殺掉他們的妻子,還有他們的兒女。
 
 
第一章傳教士助理
 
 
一八五二年的香港是個潮濕又疾病肆虐的地方,大清帝國南方海岸外的多岩島嶼。有人說島上「到處開挖土地釋出瘴氣」,島上居民終日害怕瘴氣纏身。山與海灣之間座落著小小的英國人聚落,但翠綠與湛藍的山海風光使人看不到表象底下的陰暗。殖民地的主要街道,街名散發思鄉情緒(皇后大道、威靈頓街、荷里活道),貨棧、兵營、商行緊挨著矗立在主要街道上。離開這些建築,走上從海岸通往山丘的石子路,能看到最壯麗的景致,但走不久即離開白人聚落,觸目所見是散落於水稻田和甘薯田之間的華人房舍。自十年前英國人靠著鴉片戰爭拿到這座島嶼當戰利品之後,這一農村景致一直沒變。有些較有錢的商人在那些山丘上蓋了豪宅,宅邸中呈階梯狀布局的花園將山下的港灣和城區盡收眼底。但這些大宅的主人好似離開殖民地的保護圈太遠,宅中居民於是生病,然後死亡。這些陰森森的宅邸被冠上「熱病屋或死人屋」之名,靜悄悄座落在山間,人去樓空,其空洞的眼神向山下的移民發出冷冷的批判。
韓山文(Theodore Hamberg)是那些移民之一。他是瑞典籍的年輕傳教士,薄薄的落腮鬍襯出他秀氣、幾乎女孩子氣的五官。他天生有著迷人的嗓音,年輕時在斯德哥爾摩曾與「瑞典夜鶯」珍妮.林德(Jenny Lind)同臺合唱。但林德繼續走歌唱之路,風靡歐美歌劇院,令蕭邦與安徒生之類仰慕者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時,韓山文的人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折。他雄渾有力的男高音,在講道壇上找到注定的發揮舞臺,一八四七年離開故鄉瑞典,坐船來到地球另一端,瘧疾橫行的香港殖民地,心裡只想著要以另一種方式讓中國人臣服。
韓山文本來大有可能沒沒無聞度過一生,因為他最自豪的成就,在小小的新教傳教士圈子以外沒人看在眼裡。他是他那一代最早勇闖中國鄉間的歐洲人之一。他離開較安全的香港,到中國商港廣州之外,珠江更上游一百六十公里處的一個村子傳教(但後來基於健康考量,他還是回到香港殖民地)。他也是第一個學會客家話的歐洲人。客家人是吉普賽似的少數族群,在華南人數頗多。若非一八五二年晚春某日,有位因他而皈依天主的鄉下人帶了一個客人來找他,他這一切努力大概得不到世人多大重視。那是個矮小圓臉的客家人,名叫洪仁玕,有著一段精采的人生經歷要說。
韓山文憶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說這個客家人最讓他奇怪的地方,是他似乎已非常瞭解上帝和耶穌,儘管他來自的地方離香港傳教士狹小的活動範圍很遠。韓山文帶著好奇,聽洪仁玕講述使他踏上香港的眾多機緣,聽得一頭霧水。他說到異夢和戰鬥,說到由信徒組成的軍隊和禮拜會,說到一名客家人出身的先知。他被清朝特務追捕,易名到處躲藏,至少他是這麼說。他曾遭綁架,然後逃脫,曾在森林裡住了四天,在山洞裡住了六天。但這一切聽來太光怪陸離,韓山文坦承:「我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洪仁玕說這些遭遇的用意,於是請洪仁玕寫下來,洪仁玕照做,然後——韓山文原以為他會留下來受洗——沒說什麼就離去。韓山文把洪仁玕寫下自身遭遇的那疊紙放進書桌抽屜,將心思擺在其他事情上。此後將近一年,他沒把這些紙放在心上,直到一八五三年春得知南京已倒在鮮血洪流中,韓山文才意會到洪仁玕粗略交待的那些怪事,意義超乎他想像。
 
* * *
 
韓山文跟香港及上海的其他移民,完全是透過零星含糊的傳聞,得知中國境內情勢日益動盪。從中國的政府報告,似乎看不出一八五○年代初期日益升高的混亂有什麼模式,看不出存在什麼原則或協力行動之處。中國鄉間的地方暴亂和小股盜匪橫行,始終是帝國當局的困擾,談不上是新鮮事或值得一顧,儘管在鴉片戰爭後這幾年,這類事的確變多了。深入中國內陸的本國旅人和見不得光的天主教傳教士,說起他們聽到的傳言:有個更大的運動團體出現,那個團體由名叫「天德」的人領導。但許多傳聞說那人已經死在官兵手裡,或說根本沒那個人。在沒有明確消息下,沿海港口的洋人對這類事情不大關心,只擔心土匪使茶葉和絲的生產停擺。
但一八五三年南京城的陷落,把一場龐大內戰直推到上海租界的大門前。上海位於長江入海口,距更上游的南京只約三百公里。五十萬名自稱太平天國的叛軍,從華中搭乘大批徵來的船,浩浩蕩蕩湧向南京,所過之處,城市變成空城,政府防禦工事變成廢物。情勢非常清楚,這不只是土匪作亂。上海人心惶惶。與南京的直接通訊斷絕,情況渾沌不明(美國汽輪薩斯魁哈納號﹝Susquehanna﹞想溯江而上到南京查個清楚,結果擱淺在路上)。謠傳叛亂分子接下來會進軍上海攻打洋人,上海縣城裡的本國居民把門窗封死,收拾家具,搭上河船或逃到鄉間避難。洋人倉促著手防禦,臨時找來一批志願者組成防守隊守城牆,並備好幾艘船,打算情勢不妙就上船離開——兩艘英國汽輪和一艘雙桅橫帆戰船,還有供法國人與美國人搭乘的汽輪各一艘。
但太平軍到南京就停住,至少目前是如此。太平軍並未進軍上海,上海警戒解除。叛軍把矛頭朝北,指向滿清都城北京,以南京為作戰基地,掘壕固守,準備打一場漫長且慘烈的戰役。他們把南京改名「天京」,天京距上海不近又不遠,令上海洋人想一探究竟。一八五三年四月下旬,就有艘英國船排除萬難抵達南京,但帶回來的南京動態消息卻相互矛盾。最明確的看法出自英國全權代表之口,他宣稱太平天國擁有由「迷信與胡說八道」構成的意識形態。那些去過的人對叛軍的出身一無所悉。
儘管欠缺明確的訊息,有關中國內戰的第一手陳述還是從上海和香港往外傳,引起西方世界的注意。歐洲剛在五年前經歷過一八四八年革命的巨變,中國的動亂似乎與之有明顯的相似之處:悲慘的中國人民,遭滿人主子欺壓,如今終於挺身要求改變。《經濟學人》稱那是「與最近歐洲所遭遇者類似的社會變動或動亂」,說「亞、歐同時發生類似的騷亂,史上絕無僅有。」由此可見,地球另一端的帝國如今和西方的經濟及政治制度有了連結。
一八五三年擔任《紐約每日論壇報》倫敦通訊記者,正埋頭理清他對資本主義之看法的馬克思,也認為中國這場叛亂表示中國融入全球經濟,稱它是英國在最近的鴉片戰爭中強迫中國開港通商的最終結果。照馬克思的說法,中國所正發生的事,不只是叛亂或數場暴動的合流,而是「一場令人讚嘆的革命」,那革命表明工業世界的息息相關。他甚至主張,正是在中國,可以看到西方的未來:「歐洲人民的下一場暴動,他們爭取共和自由與管控政府的下一個作為,其成敗或許較可能取決於目前在天朝上國——與歐洲完全相反的國度——所發生的事,而較不可能取決於如今存在的其他任何政治大業。」
誠如他所說明的,中國這場動亂肇因於鴉片貿易;十年前英國用戰船強行打開中國的市場,從中削弱了中國人對其統治王朝的「盲目相信」。他深信,與外面世界接觸將摧毀舊秩序,因為「腐爛必然隨之發生,就像任何細心保存在密封棺材裡的木乃伊,一旦與室外空氣接觸,就必會腐爛一樣。」但受清朝腐爛影響者,不會只有中國自己。在他看來,整個太平革命是英國所造成,而英國海外作為的影響,如今將回傳到國內:他寫道,「不確定的是那場革命最終會如何反作用在英格蘭身上,且透過英格蘭反作用在歐洲身上。」
馬克思預測,中國市場落入太平革命團體之手,將削弱英國的棉花與羊毛出口。在動亂的中國,商人將只接受用金銀條塊換取他們的商品,從而使英國的貴金屬存量愈來愈少。更糟糕的是,這場革命將切斷英國的茶葉進口來源,大部分英國人所嗜飲的茶葉,在英格蘭的價格將暴漲,同時,西歐境內的農作物欠收看來很可能使糧價飆漲,從而進一步降低對製成品的需求,削弱英國經濟所倚賴的整個製造業。最後,馬克思斷言,「或許可以篤定的說,這場中國革命會將火星擲入現今工業體系已然過載的礦場,使醞釀已久的大危機爆開,然後在往國外擴散之後,緊接著歐陸會爆發政治革命。」
如果說馬克思一心想讓《紐約每日論壇報》的讀者相信,這場中國內戰是與歐洲境內的運動類似的階級鬥爭和經濟革命運動,那麼美國南方奴隸港紐奧良的《每日一銅幣報》(Daily Picayune)的主編則從他們自身的世界觀出發,以大不相同的角度看待這件事。誠如這些主編所認為,這是場種族戰爭,中國是劇變中的奴隸國。他們解釋道,太平軍發跡於廣西和廣東這兩個南部省分,兩省居民「基本上是中國原始種族」。相對的,北方的滿人是「中國的統治種族」,自兩百年前入主中國之後,「中國一直被其主子當成受征服國家來統治」。他們解釋道,兩個種族從未混合,然後,與他們的美國南方觀點——以奴隸為基礎的和諧社會觀——相一致的,該報表示,在中國,「不多言、有耐心、刻苦的數百萬人,以足堪表率的溫柔敦厚,接受他們主子的統治。」這個主奴和平共處的滿漢國,唯一威脅其穩定者是這些不願接受宰制的華南「原始」人。於是,太平叛亂與美國黑奴的暴動,有了令人神傷的相似之處。
倫敦《泰晤士報》最有先見之明,立即抓住問題核心,探討英國是否該派海軍投入這場中國內戰,以及如果這麼做,該站在哪一邊。在一八五三年五月十七日,也就是南京陷落的消息傳到倫敦後不久,《泰晤士報》某篇社論指出,太平天國似乎所向披靡,「據各種可計算的機率,他們會推翻中國政府。」《泰晤士報》還轉載了上海某報的一篇報導,問道「換人當家作主」是否是大部分中國人所想要,並表示太平天國雖然在華北不大受喜愛,卻代表了一股漢人所樂見的改變力量,「認為不該再忍受官員橫徵暴斂和壓迫的心態,似乎在全國各地都愈來愈濃。」到了夏末,《泰晤士報》直截了當宣告,中國這場叛亂「就各方面來看,都是世人所見過最大的革命」。
但叛軍本身卻是個謎。《泰晤士報》讀者會輕易斷言,太平天國得到漢人的支持——至少得到勉強的支持——準備推翻滿人,開啟新政。但該報主編也就英國的無知發出告誡之意。「關於叛亂的源起或目標,我們沒有具體的訊息,」他們寫道。「我們知道現在的中國政府可能在內戰中遭推翻,但就只知道如此。」他們憂心英國不夠瞭解叛軍的本質或意識形態,而無法決定該不該予以支持或鼓勵:「在這件事情上,我們無法斷定我們的利益或職責該落在哪一邊——這場叛亂有正當理由或無正當理由,前途看好或不看好;民心向背如何,或它的成功會促成我們與中國人的關係往好或往壞的方向改變,或是否會促成改變。」但事實表明,其中最迫切的問題——叛亂的根源、太平天國是什麼樣的組織、他們的信念為何——答案將在香港尋得。答案就潦草寫在幾張紙上,而那些紙就塞在韓山文書桌的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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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資料 |

書籍代號:0LBB0007

商品條碼EAN:9789868879379

ISBN:9789868879379

印刷:黑白

頁數:528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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