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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律師──在黑暗中國尋找光明的維權鬥士

THE BAREFOOT LAWYER: A Blind Man‘s Fight for Justice and Freedom in China

出版品牌:八旗文化

作者:陳光誠

譯者:吳潤璿

ISBN:9789865842604

出版日期:2015-11-04

定價:NT$  480

優惠價:NT$432

內容簡介 |

「中國儼然是座巨型監獄,而我家成為其中心點。」

想了解中國人權,除了劉曉波與艾未未,不能不提──陳光誠!

 

他是弱勢族群的正義使者,更是撼動國際視聽的人權鬥士。

他讓歐巴馬外交政策蒙塵,馬英九避而不見,更讓中共視為眼中釘!

《時代雜誌》年度百大風雲人物∣陳光誠自傳唯一中文版

繼英語版引發全球熱議,日、法、義、西語版即將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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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一胎化政策下被迫墮胎、遭受侮辱的婦女維權,卻為何身陷囹圄?

.他被拘禁在家多年,幾乎虛弱致死,如何逃出七十名看守層層守衛的東師古村?

.在地方惡霸勾結公安的追殺中,他如何安全躲進北京的美國大使館,從而引發中美外交的衝突與妥協?

.他一心想留在中國維護人權,是什麼原因讓他最後前往美國,流亡至今?

======

「我的心臟急促地跳動著。此刻,哪怕是折斷根小樹枝,都會透露我的蹤跡;我鬆開手翻身跳下去,右腳立刻爆出鑽心的巨痛──如果我的逃亡先前看起來似乎是冒著極大的風險,那麼現在就是絕對的瘋狂……」

 

盲眼,被關押和軟禁長達六年,他的身體已極度虛弱;再不逃亡,結局是被關死或病死,都不得而知。可是,被探照燈與七十名看守層層圍起的東師古村,嚴實地連一隻鳥兒都插翅難飛,即便「蝙蝠俠」都無法靠近,陳光誠又是如何奇蹟般地逃離?

 

──陳光誠逃亡的細節、路徑和真相,中文版首度公開!二十幾個小時的逃亡,是智慧、勇氣、信念和機遇交疊而成的傳奇;這頁傳奇直至他藏身美國大使館仍未塵埃落定,宛如中國農村盲人版的《刺激一九九五》,讀後令人不可置信,又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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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誠出生於一九七○年代的文革後期,在二○一二年流亡美國。這四十年的中國,經濟成長為全球最大經濟體,政府唱和盛世繁榮、偉大復興和中國夢。然而陳的生命故事,卻是另一個中國的縮影,折射出同一個中國的異次元空間――它充滿暴戾之氣、暗黑無情、漠視人權、政府黑道化、靠無情打壓維權人士製造穩定和諧的假象。

 

本書是陳光誠的第一本傳記,講述了他如何從一個普通的農村盲人,因充滿正義感和勇氣而成長為一名赤腳律師、維權鬥士,在黑暗中國尋找光明,以微小肉身對抗龐大共產體制的故事。

 

這個故事的高潮,起始於因不堪荒謬的體制力量所壓抑,竟然演變成一幕離奇的逃亡大戲,最終以陳光誠被迫流亡海外而告一段落。我們該如何看待陳的維權經歷與遭遇?或許正如同美國國家圖書獎得主、《野心時代》作者歐逸文(Evan Osnos)所說:「陳光誠所代表的,正是普世人類意志最好的證明。」

 

 

 

 

 

 

作者簡介 |

陳光誠

中國山東沂南人,著名盲人維權人士。陳光誠自學法律知識幫助村民與殘疾人士爭取權益,被譽為「赤腳律師」。

二○○五年因披露臨沂市政府非法強制墮胎一事,而招致迫害,最終於二○○六年被誣陷入獄;二○一○年出獄隨即轉為在家拘禁,家人亦同時被軟禁家中。二○一二年四月二十日陳光誠在妻子的協助下,穿越有如天羅地網的看守監視,數日後順利進入北京的美國駐華大使館尋求庇護。同年五月中旬陳光誠與家人離開中國,前往美國紐約學習英語和民主法治的基本理念。

 

國際獎項肯定∣

2005年 香港《亞洲週刊》「年度風雲人物」

2006年 美國《時代雜誌》「時代百大人物」

2007年 英國人權組織查禁目錄「言論自由獎」、麥格塞塞獎「突出表現領袖」

2012年 美國「人權至上」組織年度人權獎、美國國會「蘭托斯人權獎」

2013年 英國議會「威斯敏斯特人權獎」、對華援助協會「捍衛自由勇氣獎」

 

 

 

 

譯者簡介 |

吳潤璿

 

中國文化大學法文系、淡江大學歐洲研究所。

 

譯有《激情香水》、《空中堡壘:盟軍轟炸機》、《鷹擊長空:盟軍戰鬥機》、《帝國落日:大日本帝國的衰亡1936-1945》、《被隱藏的中國:從新疆、西藏、雲南到滿洲的奇異旅程》等書。

 

書摘 |

@試閱: 序章_逃亡(節錄)

他們監視我們,我們也同樣監看著他們。我們研究他們的每個步驟和習性。我們計劃逃亡已經一年多,以細微的耳語一再討論每個細節――我們判斷這些挾持者已經在屋內裝了竊聽器,能聽到我們所說的每一個字。

 

如果我能逃出村子的範圍──過去一度被稱為是家的地方,現在已經是座私人監獄,超過七十多名看守包圍並堵住所有可通行的出入口。「你回到家的狀況還不比在監獄好。」就在我被關在監獄內四年多、要被釋放前不久,有名典獄官這麼跟我說。他說得對,在我回到東師古後,就遭受到嚴密的在家拘禁──

 

中國儼然是座巨型監獄,而我家成為其中心點。

 

自從回家以後,我已經無數次試圖逃離。我的妻子偉靜和我不停地在爭辯和討論每個計劃的風險與優勢,我在心中也一次又一次地走過每個可能的路徑。我決心逃亡。只有想盡辦法逃走,才有可能保住我的生命精神。

 

自從入獄後,我的身體狀況就變得很糟,當局甚至不讓我就醫。我幾乎是全面被隔離在住家之內──不能外出,沒有訪客,與外界毫無聯繫。我嚴重腹瀉,通常還有血便,我時常感到筋疲力竭。最近,我大概每個月就有兩周時間躺在床上,病到動彈不得。如果到最後我失去求生的奮鬥意志,當局就會說我已經死於某種疾病,安然死在家中的床上。但誰會知道這其中的差異呢?我所擁有的就只剩下決心而已。

 

二○一二年四月二十日,我和偉靜像往常一樣,在堂屋裡透過玻璃與門縫偷偷觀察院子裡看守們的一舉一動。幾天前我們知道東側鄰居家中的狗不見了,我經常說一隻狗比一百名看守還要危險;而現在既然沒有了狗,我們就集中精力將東側鄰居的房舍當成逃亡路線重要的出發點。

快到上午十一點時,時機來了:最靠近我們的一位看守站起身,拿著空茶杯,走向他們放在院外的保溫瓶,他的動作看起來似乎相當悠哉、一派輕鬆的模樣。在他前去倒水的路上,會有幾秒鐘時間擋住另外一名看守的視線。我必須趕緊跑出房門,快步衝過院子來到東邊的圍牆,這大約是四、五公尺的距離。片刻之後,看守就會再次看到我的屋門。

「快走!」偉靜捏了下我的胳膊,低聲告訴我。我跟著她到了門外,小心翼翼地快步越過院子,我走在她前面,快速走過小時候經常推的石磨,匆忙趕到石階。我知道這裡會遮住視線。然後我站在這個只有七階高、粗製濫造的石階的最底層,深深吸了口氣,並用力豎耳聆聽,要聽出看守們的任何騷動或是否發現我逃走的跡象。

 

我的心臟急促地跳動著。此刻,哪怕是折斷根小樹枝的聲音都會透露我的蹤跡,路上的每個石塊、樹枝、樹葉、水桶或鐵鍋都會造成意外的響聲,進而引起看守的注意,從而導致一頓毒打或是迎來更糟的狀況。

 

我還沒有動身。偉靜非常緊張,雖然我們平時一直在想辦法逃離,但真正到了這個地步,偉靜問我:「你真的決定要走嗎?你覺得可行嗎?」當下我已經通過最內圈的看守,怎麼能放棄呢?「我們必須往前進,」我低聲說:「我們不能失敗。」

 

依照以往的生活經驗,我已經把所有的細節都牢牢記在腦海中。我知道在離我六、七公尺遠處,就布署著第二層看守;他們正在和一位村民說話,我蹲伏得很低,如果我稍微抬起頭,他們就會發現我。我緩緩地移動,發現偉靜曾提到的瓶子,那是看守們放在牆頭上的障礙物。我拿起瓶子,繼續往前挪動,在跨坐牆頭前,把瓶子擺在一旁。我小心翼翼,避免引起一絲一毫的懷疑,等我把身子移到牆的東面後,又把瓶子放回原處。我在鄰居與我家之間的牆頭上做好準備,一腳踩著我家的牆,另一隻腳踩著鄰居家的屋山牆,手腳並用,緩緩地爬下,躲到鄰家院子的角落裡。

 

我迅速爬過鄰居的堂屋門前的院子,朝著她家廚房的水泥台階爬去──她家平房的方位和我家的是相似的。我知道還有另外一組看守,就在鄰居院子的外頭,從大門門縫中或許會瞄到我。我計劃爬上鄰居平房的台階,再爬上東面的牆頭,然後爬到另外一個鄰居的院內。上上下下爬過一道道牆,一個院子接著一個院子──這是我唯一能越過看守封鎖線,跑到曠野的方式。我什麼都沒帶,不過路線的所有細節都了然於胸。

 

我賭上運氣,開始爬上鄰居的台階,摸索著偉靜之前警告過我的物件:在第二階上有兩個鐵桶,我沒弄出任何聲音就通過了;再往上爬,有堆電線,連接到看守們遮蔽我們手機訊號的屏蔽器上;越過電線再爬幾步,我碰到了偉靜描述給我的那堆放在破瓦盆裡、斜靠在平房牆上的磚頭。我用雙手摸索找路,發現有段牆很不牢固;如果強行爬過它到另外一側,圍牆肯定會因無法支撐我的體重而垮掉。

 

目前為止,一切都還安穩,我對自家周遭環境的熟悉大大幫助了我。雖然自幼失明,可是我靠著其他方式,熟知了村內的所有旮旯角:各種類型的聲音、各種混雜的味道,以及空間的結構關係。在我逃亡的過程中,記憶力扮演重要的角色──當你失明時,沒法瞥見任何東西──我知道,我只能仰賴記憶,才能往下個村莊西師古前進。東師古與西師古的距離很短,但沿路障礙很多。在我入獄和在家拘禁之前的歲月,我已非常熟悉這些圍牆、道路、村中田地的一切細節。現在,在被禁錮七年之後,記憶就成為我逃亡的最佳嚮導。

 

我平躺在鄰居屋頂上,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並仔細聽著她家院外看守們的動靜。我能聽見他們的交談聲,還有玩手機的遊戲聲。眼前的這道牆,往下到隔壁院落可是足足有四公尺高,我必須找到爬下去的方法。當我還年輕時,這算是小事一樁;可是經過多年拘禁,我的身體已經弄糟了。直接跳到地上太過危險,而且聲響也會太大聲。我知道東牆邊有棵樹,偉靜說那棵樹的直徑只有十幾公分粗,不過我得想辦法找出它正確的位置,才能夠沿著樹幹爬下。

 

當我躺在那裡,試著回憶這棵樹的正確位置時,我聽到家中方向傳來一陣嘶嘶聲――那是偉靜,她在平房屋頂上假裝用瓢弄一些玉米來餵雞。

 

「快點,」她急切而低聲地說:「在他們發現你之前快走!」

 

我面向她把手臂伸直,用手指向隔壁的院子,模仿想找出樹的方位。她立刻明白我在問些什麼。「就在你腳邊。」她盡可能低聲地說。雖然看守們從來都不會超過我們四周幾公尺遠,不過他們都沒聽到她的聲音。

 

我知道了,於是爬向屋頂的邊緣,之後再轉身,雙手攀住平房的邊緣,小心翼翼把雙腿伸出牆外,迅速地把整個身體懸垂下去,用一隻腳蹬住牆縫,另一隻腳去探尋那棵樹。但沒找到。我用手抓住牆壁上的石縫,往下只爬了一點點的距離,已經感到手臂無力而顫抖。我繼續用另一隻腳去探尋,希望能找到那顆樹。突然之間,我覺得腳趾碰到了樹幹,其實樹的距離並不像我們從遠處看到的離牆那麼近。不過這時我太累,再也支撐不住了──我手抓不住石縫,腳沒能搭住樹幹,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但很幸運地,我沒摔成重傷,不過墨鏡卻摔壞了。

 

我迅速坐起,身體雖然擦傷,但一切都還好。現在我遇上新難題:在我摔下的瞬間,第二間鄰家拴在院子內的狗開始狂吠。在看守們跑過來探詢這陣噪音的原因之前,我必須找到躲藏之處。我蹲伏身子,輕輕爬過鄰居的院子,試著躲過鄰居那患有精神病的兒子陳光峰的視線。陳光峰已經不再年輕,住在院子中間的屋子裡,窗戶裝著鐵條,猶如監獄。自從九○年代起,他就一直被關在裡面,年復一年。他整天整夜地大喊著:「娘啊!」但是他的母親別無選擇,得照常過日子,似乎對他的呼喚充耳不聞。我很同情陳光峰的遭遇,過去曾經試著幫他,不過現在卻害怕讓他看到我,要是大聲喊我而洩漏出我的所在,那就糟了!

 

我手腳並用地前進,盡量把身體壓得比窗戶的高度還低。偉靜之前告訴我,在越過陳光峰的房間後,會有三個豬圈排成一排,每個圈舍都有二公尺寬。她提醒我,有道矮牆圍著這些豬圈,而距離最近的那間有一道門。我伸手摸著矮牆,但什麼都沒找到,而狗卻還在狂叫,我必須馬上離開此處。因為特別緊張,我全身無法控制地顫抖。我迅速地爬過一公尺高的水泥牆,然後四腳朝天地摔在豬圈內,力氣已經耗盡──我虛弱的身體已經無法負荷了。豬圈的正面是圍起來的,這和偉靜告訴我的情形相同;如果看守們碰巧跑到院內來查看,只要不走進豬圈牆邊就不會發現我。

 

圈內沒有豬,反而有好幾隻山羊。牠們全被我突如其來的闖入嚇到一同往後退,彼此推擠,離我最遠的那隻還因為驚恐不已而咩咩叫著。我躺在裡面,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過了一段時間,山羊才鼓起勇氣緩緩地朝我走了過來,其中兩、三隻甚至還大膽地吃起了我的衣服。因為我從小就在羊群中長大,完全不感到困擾。有隻羊還把兩隻前蹄踩上我的胸口,低頭聞我的臉。當我稍微挪動一下,這些山羊便又受到驚嚇迅速跑開。

 

此時,我渾身只感覺過度焦慮和疲倦,除了躺在那裡發抖,什麼事也做不了。我決定要休息一下──直到我平靜下來,不再心煩意亂,再尋找移動的機會。

 

――

 

我再次靠在豬圈的矮牆上,那隻狗還在吠,突然之間陳光峰開始大喊:「娘來……娘啊……」他固定哭喊的節奏,就像是鳥鳴或蟲叫,已經自然而然地成為村子裡的一部分。我稍感放鬆,希望他的哭喊會與狗吠混在一起,從而回復到快接近中午時該有的聲響。

 

經過一段寧靜之後,我的神經不再緊繃,開始拾回理智;我想知道當下時間,但那只專為盲人設計的報時錶在我跌下樹時已經摔壞了。我挺起身子,把自己的頭伸出牆頭一點,不過狗又開始狂吠,而光峰也立刻注意到我,他的哭喊聲從「娘!娘!」轉成「立宏!立宏!」他似乎將我誤認為是他的弟弟立宏,我馬上又躲起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聽到呼喊看守吃午餐的聲音。他們在搬動椅子,筷子敲到金屬碗,聲音比較嘈雜──他們要去洗碗筷了。餐後他們靜了下來,我能聽出看守們現在關注點不在此處。超過十來名看守在我東邊鄰居家的前面,那是兩家之間閒置的空地,也就是我家的大門口。

 

我察覺到機會來了!盡可能快速又安靜地爬過第一間與第二間豬圈間的小牆,第二間豬圈裡除了有個用磚和泥支起的火爐,沒有其他東西。我探索四周的狀況,發現其中一邊有個門。接著我仔細聆聽,試著決定何時開始移動,並打算確認第三間豬圈裡還有什麼東西。我丟過去一把沙子,這些沙子落下的聲音讓我知道裡面的物品:是散落一地的玉米稈和一堆農具。抓住機會,我爬到了第三間豬圈。

 

此刻,我再次靠在另外一面充滿了挑戰的高牆上。東面的這道牆,是另外一家院落的一部分,我碰巧非常熟悉那個院落。我等了好幾個小時,一邊盤算一邊仔細聽著外面的情況。看守們在幾公尺外毫無主題地閒聊,有的還按下打火機抽菸。我聽得出來,他們還沒發現異狀。

 

我的手錶雖然壞了,不過我長大的過程中都使用大自然來辨別時間;靠著大自然的溫度和聲音,以及周圍人們的作息習慣,我能精確猜出是幾點,誤差有時甚至在半小時之內。到了大概是下午三點──我已經離開家有四個小時──我聽到光峰的母親回家,並在院內做事。光峰還是哭喊著:「娘!娘!」她終於把食物給了他,我知道她會從鐵欄杆間的空隙遞給他食物。光峰很快就吃完了,開始大叫要喝水和抽菸。

 

我躲在豬圈中,上上下下摸著這道牆面老舊、凹凸不平的輪廓,試著找出翻爬過去的最佳位置。沿著豬圈的北面有道棚子,棚子的後面坐著一名看守;如果我爬牆而過,他就會發現我。豬圈東南角以南的牆面較矮,但石頭非常鬆散,石牆無法支撐我的體重;因此我決定轉往豬圈的東南角,這裡雖然比較高,但牆面的支撐力比較好。我先做測試:把手掌平壓在粗糙的牆面上,用腳趾找到牆上最適合踩踏的裂縫處,慢慢爬上。我摸遍了那道牆的東南面,記住每個支撐點的正確位置──第一步要踩在哪裡,然後第二步,以及接著的第三步。一旦我爬到牆頂,整個人就會暴露出來,因此在攀爬時我絲毫沒有犯錯的餘地。哪怕是發出一點聲響,都會被看守發現,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下午時分,我聽到光峰家後面的鄰居打開院子的大門,把摩托車推到外面路上。我知道她要去接女兒放學,那表示此時是四點半左右,因為我們當地的孩子就是這個時間放學。二十分鐘後,我聽到摩托車從遠處回來的聲音,她載著女兒放學回來了──克斯差不多也要回家了,我也在想,女兒放學回來看不到我會怎麼樣呢?

 

看守們很快就要吃晚餐了,而我原本的計劃是利用他們吃飯時,試著翻牆而過。後來我想起當天上午,有輛手扶拖拉機從北方突突過來,當它穿過狹窄的道路時,引擎的噪音更形吵雜。那台拖拉機轉彎朝東駛去,而坐在豬圈後面轉角處的看守必須將板凳移開讓拖拉機通過。我想這台拖拉機肯定會從原路回來,或許就在傍晚。

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只有看守們分散注意力、不可避免地注意到這台拖拉機時,我才能翻越這道危牆。我估量著,當夜色低垂時,我的機會就來了──

 

(序章節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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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資料 |

書籍代號:0UOB0029

商品條碼EAN:9789865842604

ISBN:9789865842604

印刷:黑白內頁(附逃亡地圖)

頁數:416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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