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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藝術、人生:觀察自然與反思人生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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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7/09/06
產品編號: 9789869516846

鳥、藝術、人生:觀察自然與反思人生的一年

原文書名: 
Birds, Art, Life: A Year of Observation
譯者: 

內容簡介

這是一段私密、豐富、關於自然與哲理的靈思過程,
也是如何在天地間微小而殊勝的事物當中,
追尋靈感、美善和心靈慰藉的紀錄。
 
穿梭在細看與宏觀之間,凝視內心世界和外在自然,這段對鳥兒和生活的觀察年記,以四季流轉和人生遭遇為節奏,探觸每個人在生命中必然會經歷的愛、等待、寂寞、失落、圓滿,或者遺憾。
麥克利爾因為父親的病情和終將到來的告別而哀傷,她因緣際會遇見一位剛愛上觀察鳥類的音樂家。她好奇,是什麼驅使一名年輕音樂家突然間擁抱自然,在多倫多這座城市裡熱切追逐鳥兒的蹤影?
她決定跟隨這位音樂家的腳步,一探究竟,卻意外展開一段串連起自然與心靈的啟示之旅。
觀察城市裡鳥兒的羽色體態和啾啁啼囀,她發現,若打開眼與耳去感受自然,竟能得到何等的啟發與靈感。而在這過程中對於人生悲喜的反思,雖是她對生命中的起伏與疑惑的感受及解答,但深層裡尋問的,仍是關於人類在天地間的定位,自我與他人的連結,以及自然和藝術當中的美與善如何引領我們窺見生命的意義。
歷經四季,照見內在心緒和外在世界,游移裡外,串聯起細微與宏大,這段兩位藝術家相遇後造就而生的觀鳥紀錄,安靜而有力地引人思索創造與自然的本質,以及人生核心問題當中的微妙奧義。

•「她的細想與靈思,能讓讀者享受在自然書寫中尋找紛雜世界的意義。」—Booklist
•「簡練與精準底下暗藏深度,這本書好似海上冰山,而麥克利爾刻意略隱在後的,正建構出冰山的完整全貌。」—Kirkus Reviews
•「節奏優美,陳述簡潔,以行雲流水般的神韻,觸探人生的核心問題。本書誘人之處,正在於當中對城市裡自然界微物的細膩觀察,反思人在大自然韻律中的存在定位,以及探索人生的束縛與自由之間的關係。」—Publishers Weekly

作者簡介

京・麥克利爾Kyo Maclear
小說、散文作家,同時也創作童書。英國倫敦出生,四歲隨英籍記者父親與日籍水墨畫家母親遷居加拿大。多倫多大學藝術及藝術史學士,文化研究碩士,目前正以加拿大政府獎學金,在多倫多約克大學進行博士研究。麥克利爾的散文及評論常見於北美、歐洲、亞澳地區的報刊媒體,除寫作外亦有繪畫長才,本書中所有插畫即是她親自繪製。

譯者簡介

張家綺
畢業於中興大學外國語文學系,英國新堡大學筆譯研究所,現任專職譯者,譯作十餘部。

得獎項目

・加拿大國家廣播公司CBC 2017春季閱讀書單
 ・芝加哥書評Chicago Review of Books 2017 年度推薦最佳自然書寫之作
 ・赫芬頓郵報The Huffington Post 2017年度必讀推薦書目

目錄

序曲  
  第一部・冬
十二月—愛
一月—牢籠
二月—微小
第二部・春
三月—等待
四月—知識
五月—挫折
第三部・夏
六、七月—停滯
八月—漫遊
第四部・秋
九月—遺憾
十月—疑問
十一月—尾聲
第五部・冬
十二月—結語

書摘

【序言】
    有天早上,我站在咖啡店的櫃台前,凝視著正為我煮咖啡的男子那雙粗厚的濃眉。我發現,你若是無意再度陷入愛河,就不該久久凝望一張臉。當我望見咖啡機冒出的熱氣在他的眼鏡上覆滿蒸氣,當我看到他在霧氣後瞇著眼、為我的咖啡拉花時,一股愛意襲捲了我。人臉具有一種近乎不宜直視的親暱感,在一個萬物終究將毀壞的世界裡尤其如此。我們很難任憑自己觀看,卻不牽引出情感的後果。
    這個男人跟我一樣,臉上寫滿疲態。他曾失去了什麼?抑或他將失去什麼?他打算趁傷感襲來前提早哀悼嗎?
    我很清楚自己無意愛上另一個人。我想愛上的是更廣闊的事物,某樣能沉澱我和我漂泊心靈的事物。就如同一場戀愛,讓我能說出「我在這裡,我感覺自己活著」,而不只是靜靜地讓自己撐著。
    要當一盞守夜的燈火,光是泰然自若、日以繼夜地燃燒是不夠的。
    隨著我的日子被切分得越來越細碎,我發展出了糟糕的漫遊欲望。
    我開始羨慕真正的漫遊者,那些在黑暗大海漂泊,或逸逃登上高山、沿著太平洋屋脊步道行走的漫遊者。我幻想自己隨著步道上的足跡走向蠻荒的所在。但我一向不是戶外型的旅人,而是都市型的,是讓城市定義自我的後殖民主義者。一想到要在日漸暖化的地球尋尋覓覓,而且對著美麗的事物驚呼,就讓我卻步。我的心理狀態也是如此。預習哀慟的感受已在我體內生根,家人生命邁入終點帶來的陰影,讓我對其他終結也充滿警戒。
    死亡本身即是「有限」的定義。關於我的漫遊欲,我開始意識到,要找到那條讓我回歸無限、復返創意及沉思的心靈森林的那條路。

【十二月愛】
    當晚,我造訪了那位音樂家的網站,看見他拍攝的鳥類照片。這些照片應有盡有,而且稀奇古怪,不是那種你會在賀卡或鮮豔光燦的鳥類月曆上見到的照片。
    這群鳥棲息在鋼筋、玻璃、混凝土與變電箱構築而成的家園。
    有隻鳥的臉上罩著一只印著「冷凍芒果」的塑膠袋,另一隻則停在碎燈上,還有幾隻分別停在發黏的灰泥牆、鋼筋捆、大型鍛釘和鐵絲網上。這些鳥兒的行為與一般鳥兒無異:休息、飛翔、理毛、覓食、築巢──然而牠們無疑會更寧願生活在這些混亂、滿是沙泥和垃圾之外的世界。
    這些照片透露的,並非平時可見的破壞環境罪行或是世界末日將至的訊息。若說這些照片真訴說著什麼,那就是愛。不是對漂亮女孩的愛,也不是對心愛之物百般呵護、擺在架上或櫥窗中的愛,更不是教人神魂顛倒、迫切渴望,甚至輾轉難眠的愛。這種愛既不理想化,目的也不在占有。我從照片中感受到的,是對缺陷與掙扎的愛,是對黯淡、樸素、美麗,或者有趣的所在──這個我們稱之為「家」的愛。
    看著照片,看著鳥兒與牠們的周遭環境,我的心加速跳著。
    等待世界對一件事冷靜下來時,我習慣了孤獨;身為兩名年邁移民的獨生女,我習慣了孤獨。我的父母各自離鄉背井,舉目無親來到這個嶄新大陸,在他們的人生歷史上畫出一條走向線。他們倆在這裡並不是扎根於土的樹木,反倒像是長在盆中的植栽。身為必須離群索居的作家,我習慣了孤獨。我在鳥兒的周遭看見的事物難道就是這個?我個人的孤獨?
    我聯絡上這位音樂家,打算和他同行賞鳥。我想對一件事專注入迷,感覺自己仍能受到啟發。我沒將大自然視為是我私人的聖地露德,或是療癒的荒原。
    又或許我有。
*
    幾天後,我在街旁人行道上看見一個年輕男子正奇怪地移動著。他先是往前踏步,再往後踩,接著跨向一旁,向前踏,再踏回來。他的動作讓我想起,有時我跟先生也會裝模作樣地跳起現代舞。我好奇他為何在人行道上跳舞,於是走向對街。
    躺在地上的,是隻尾巴受傷流血、飛不動的鴿子。我從袋子裡挖出一條健身房用的毛巾,將鳥兒裹起來,輕柔地將牠移到有屋簷遮蔽的門廊。我們蹲下來試著與牠交會眼神。我不曉得牠呆滯的雙眼是否看見了我們,或者牠已不在乎了。牠的動作越來越微弱,但我們持續凝視著。
    我以前也見過死鳥,但未曾親眼看著鳥兒死去。理性而言,我知道這隻鴿子稱不上是什麼預兆。我不是會仰望天空、尋找神祕徵象的那種人,但近年來我開始相信機緣巧合。若非機緣與巧合讓兩個衣著隨便的人在意料之外的情況下相遇,我就不會在這裡。若非我在一個不可思議的夜裡走進一扇謎樣的大門,我也不會遇見我先生。所以在遇見這隻鴿子、而隨後幾天又不尋常地頻繁碰見鳥兒之後,我開始感覺這是老天的暗示,告訴我下一步該怎麼做。我得學習認識鳥。於是我發訊息給那位音樂家,問他之後的這一年我能否跟著他賞鳥。
    音樂家說可以。

【一月牢籠】
    我很好奇,鳥兒對自己被幽禁會有何想法。牠們可會羨慕窗外自由翱翔的同伴?長期關在籠中的牠們可會渴望被放出籠外?又或者,如果牠是在鳥籠中出生,這還能稱為監禁嗎?牠們可知道自由後該何去何從?甚至雖然被監禁籠中,卻一無所知?
    確實有某些故事,描述生於囚禁中的動物日後會對外界感到恐懼。雖然這似乎有違常理,但人為飼養的動物通常會意識到,牠們在野外存活的機率至多是未知數。逃走或是飛離的假想簡直太麻煩又可怕,所以牠們情願待在籠子的庇護裡。
            我懂。我懂裹足不前的感受。我懂雖渴望改變、卻被困在同一個精神牢籠裡的感受。我懂在人生某個階段必須奉獻自己,努力扮演好母親和女兒、自我卻所剩無幾的感受。飛出敞開的大門變得好難,在你拚命囤積孤單、隔絕他人的同時,可能也為自己築起了高牆。
           渴望自由的天性也許根深柢固,但在某些方面,你我都是囚鳥。我們可能受制於傳統,或身陷在一段越來越像籠中鳥的關係內,也許是家庭、婚姻或職業,雖然舒適且習以為常,但牢籠終究是牢籠。我們或許是畏懼於一片浩瀚無垠,或者害怕未知的墜落感而無法動彈。當我們捨棄美妙的自由而改求財富上的穩定,當日子過得像是有如廣場恐懼症般,我們於是誤以為待在上鎖的屋內才是真正的安全,這讓我們全成了囚徒。習慣的牢籠,自我的牢籠,野心的牢籠,物質主義的牢籠。免於恐懼與免於危險之間的界線,並非總能輕易分辨。
           要當一隻靠著機智在野外求生存的自由飛鳥,這絕非易事。

【四月知識】
    我對鳥兒最早的記憶,是倫敦特拉法加廣場上的鴿子。我還記得當時就站在尼爾遜將軍紀念柱旁,滿手抓著麵包,被一大群飢餓、貪婪的「鴿海」包圍。那時我四歲。我記得那個留著精靈系短髮的褓母,向我示範如何把麵包屑丟出去。像這樣,她說,輕輕丟。
    遷居加拿大後,我記得有種小鳥常落在學校外頭的地上。這個靜謐、綠意盎然的小地方叫「森林之丘」。那些鳥在空中飛來竄去,誤以為大片的玻璃是一條清透的通道,於是一頭撞上學校的哥德式玻璃窗。我很快就認得小鳥撞上窗戶時發出的特殊聲響,我也明白,只要小鳥和建築相撞,後者永遠是贏家。那些鳥兒就像一團團小沙袋,掉落在草地上。只要到教室外玩耍,就會在橡樹底下發現幾個煤灰色的小東西。我還記得牠們細如火柴的腳朝上指著天空。有時甚至會見到一小灘血淌流著,但小鳥只會像睡午覺似地躺著,動也不動。兩年後我離開那所學校,不曉得校方後來是否明白該為窗戶加裝窗簾,或是像其他地方那樣,在窗玻璃上貼些驅嚇鳥兒的圖案。但我記得,當時我認為小鳥只不過相信自己能飛,就得遭受如此懲罰,這實在太過殘忍。
    我記得東京代代木公園的烏鴉。那年我十八歲,正跟當時的加拿大男友在公園散步。我記得烏鴉讓天空瞬間一片漆黑,記得牠們尖叫著俯衝而下,就在離我們不過幾呎外用喙嘴扯開一包垃圾。我也記得牠們寬大的羽翼揮動時發出的咻咻聲,那爪子就像卡通中巫婆的手指。我嚇到哭出來。我知道烏鴉有時會攻擊太接近鳥巢、又毫無戒心的路人。烏鴉很野蠻,會活生生啄下動物的眼珠。禿鷹至少還會等你死後才動口。

    長大後,我每年夏天都會到東京,烏鴉每每令我膽戰心驚。那些是所謂的巨嘴鴉,看到牠們出現在整潔、無瑕的市中心裡,可說是既荒唐又可怕,那暗示著在乾淨的街道和發亮的門面背後,也可能潛伏著野蠻和失控的現實。
    或許外婆家外頭還有其他鳥,但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自己常窩在屋子裡,也還記得障子的紙是如何過濾屋外的聲音——卡車擴音器的聲音賣著烤地瓜,或是宣傳著右翼思想。我還記得滂沱大雨從簷槽順著黃銅水風鈴落下的舒心聲響。雨天是寫信給去安大略北部參加夏令營的朋友的日子;雨天也是讀書天。
    在日本的漫長夏日裡,當無聊和寂寞威脅著將我生吞活剝時,我會縮進外婆家的小房間,攤開蒲團,打開電扇,然後讀書。我對書本畢生的熱愛正由此而來。
    書是我最可靠的夥伴。看完家中所有的書之後,我會到新宿市區買些日本作家的小說譯本,夏目漱石、谷崎潤一郎、大江健三郎。這些書攤在榻榻米上圍成一個小窩,環繞著我,就在阿姨的佛壇旁邊,而點燃的檀木線香正飄送著一縷輕煙。
    書是我的生命與麻醉劑。「書是活生生的,而且它們會向我說話。」亨利.米勒(Henry Miller)如此描述:「兒時的閱讀帶有容易被我們遺忘的重要元素——那就是某個場景的實際氛圍。這點相當明顯,多年後,一個人仍能清楚記得最愛的書帶給他的感受、印刷字體、裝訂、插圖等等。要具體說出第一次閱讀的時間、地點何其容易啊。有些書關乎自己的病痛,有些關乎壞天氣,有些關乎懲罰,有些則關乎獎勵……這樣的閱讀,無疑是人生中的一樁樁『事件』。」
    我小時候是個書痴,長大後還是書痴。書為我帶來快樂,也讓我得以隔離自己,讓我在受俗世煩擾或驚嚇時,能轉身避開這世界。書讓我避開他人對我的要求、避開日常、避開家人和眼前的世界。它們在深夜給我撫慰和消遣,在我遠離家鄉時當我的友伴。
    蘇珊.桑塔格在某本手記中提到,就算面對末期癌症,她也無法停止閱讀。她寫道:「我無法停止讀書……我正吸著一千支吸管。」我了解那種對文字深不見底的飢渴感,在危險時期更是如此。讀著桑塔格的文字,我想起一張著名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九四〇年倫敦遭空襲過後已然成為廢墟的某間書店。空襲警報解除後,幾個男人正神色自若地瀏覽著書架——這展現出英國人的剛毅不摧,又或許是對書的癡迷,這象徵一股傻勁,抑或壓抑不了的希望。
    書本讓我珍藏了不少快樂,但我若是坦白面對自己,會知道書也從我身邊拿走了什麼。我從小說段落間窺探真實的世界;但當我應該腳踏實地時,卻又不斷追尋文字。
    從那段日本時光之後,每當我翻開書頁,仍會想起榻榻米的草香。我也無法挺著身子,姿態端正地讀書。為了完全沉浸在書中世界,我一定是橫臥著。把自己用毯子像木乃伊那樣層層裹住,讀起來的效果最好。
    書本有時為我帶來庇護,有時又讓我作繭自縛。
 
 
【五月挫折】
    五月,我在某個夜裡尋思「墜落」,剛好在YouTube上看見德國舞蹈家碧娜.鮑許滑稽卻哀愁的舞蹈片段「一九八〇年:碧娜.鮑許作品」。表演開始沒多久,有個女人在舞台上轉著大圈跳躍,手裡揮著白手帕。「我好——累,我好——累。」背景傳來輕快的布拉姆斯《搖籃曲》,女子也跟著有節奏地反覆說著。她不停旋轉,直到最後終於疲憊不堪,反覆的聲音開始結巴、斷續,腳步踉蹌,而賣力高舉半空、揮著手帕的手臂也隨之顫抖。
    這部舞作是鮑許在長期伴侶、同時也是最親密的合作對象舞台服裝設計師博季克(Rolf Borzik)死於血癌不久後所作。
    有時我們跌跤,不是因為腳下所踏的地面不平,而是因為我們不斷移動,不斷嘗試、不斷重演相同動作,一遍又一遍,最後精疲力盡。
          這一刻也許強壯,下一刻卻變得脆弱。我們會跌跤是因為活著,如果幸運,就會復原。

有次,我親眼目睹一場風暴,風雨猛烈到兩棵百年老樹因而被連根拔起。翌日,我在斷枝殘葉裡走著,竟發現一些脆弱的鳥巢完好如初,毫髮無傷地落在地上。它們輕如鴻毛,卻能挺過劇烈天災。這般命運的翻轉原來就出現在你我身邊──我久久無法忘懷。我不明白這究竟代表了什麼。
——瑪麗.魯弗《瘋狂、煎熬與甜蜜:演講集》
 
五月,一群群候鳥過境這個城市的大樓深谷、公園和後院。某天的早餐過後,兒子和我在我們的紫丁香樹上瞧見一隻小巧玲瓏的黑紋胸林鶯。我們倆靠在陽台門邊,凝望著那隻黃色胸口帶著黑色斑紋的小鳥。我能想像牠的體重還不及一枝Sharpie麥克筆。 
    那隻鳥可能來自中美洲,在飛往北加拿大繁殖地的途中先在多倫多暫歇,補充能量。牠可能連續飛了六十個鐘頭,我想像牠拍振著短小的翅膀,吱吱喳喳叫著:「我好——累,我好——累」,而其他將在春季遷徙時飛越多倫多的五千萬隻鳴禽,也齊聲喊道:「我好——累,我好——累。」我們能從各式各樣的鳥兒身上學到東西,牠們也許來自遙遠的阿根廷彭巴草原和亞馬遜叢林,從逐漸消逝的南方森林家園飛往同樣瀕臨危機的北方森林。我想知道,如何才能像候鳥那樣勇敢無懼,又該如何維持那長年不衰的堅毅。 
    夜復一夜,一道看不見的鳴禽奔流穿越黑暗。 
 

詳細資料

書籍代號: 
0UCR0017
商品條碼EAN: 
9789869516846
ISBN: 
9789869516846
印刷: 
黑白文字,附插圖四十五幅。
頁數: 
304
裝訂: 
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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