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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文學館>文學小說>歐美文學> 這也會過去 THIS TOO SHALL PASS

這也會過去 THIS TOO SHALL PASS

También esto pasará

出版品牌:野人文化

作者:米蓮娜.布斯凱 Milena Busquets

譯者:葉淑吟

ISBN:9789863841203

出版日期:2016-04-08

定價:NT$  300

優惠價:79NT$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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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從今以後,我想我參加的每場喪禮都是妳的喪禮。」
 
後現代莎岡
逆襲法國,授權三十多國的西班牙療傷小說
憂鬱率真,直達心底的優雅告別

 

「妳曾對我保證當妳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後,
我的生活將會回到正軌,恢復秩序,痛苦是可以忍耐的,
不過妳可沒說我會肝腸寸斷。」
 
布蘭卡,年屆四十卻仍像孩子般率性而為,一如她崇尚自由、個性鮮明的母親。然而病魔的襲擊,奪走母親的優雅和理智,原本布蘭卡和母親之間又愛又恨的矛盾關係,更是雪上加霜。直到母親撒手人寰,看似無謂的布蘭卡卻被鋪天蓋地而來的悲傷攫住。
 
為了逃離,布蘭卡與兩位前夫、情人、姊妹淘、孩子,一同回到母親的故鄉,也是自己童年回憶之所卡達奎斯,鎮日耽溺於性愛與夏日海邊狂歡之中,藉以感覺自己的存在。然而,悲傷總在她猝不及防之際迎面而來……。
 
小說以墓園拉開序幕,也以墓園畫下句點,娓娓道出人世間的喪親之痛。作者以細膩優雅又不失幽默的筆觸,寫母親的率真狂放、母親的霸道,母親對公義真理的追求……喃喃訴說著對逝世母親的愛。看似輕盈的氛圍,卻隱含著深刻濃烈的情思,探討了愛恨、生死、悲喜,真摯而直觸人心。通篇淡淡的哀傷中,仍散發正面而溫暖的力量。
 

 
痛苦和悲傷會過去。
欣喜和快樂會過去。
眼淚和笑容會過去。
你會留下。
然後也會過去。
作者簡介 |

米蓮娜.布斯凱 Milena Busquets


1972年出生於巴塞隆納,就讀當地的國際法語高中,於倫敦大學學院取得考古學位,之後就和小說女主角一樣,結了兩次婚,也離了兩次婚,是帶著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在出版界工作多年,也擔任過時尚品牌公關,後來還曾成立自己的出版社。她的母親是西班牙老牌出版社Editorial Lumen的創辦人,本書正是她母親過世後,她以虛構的小說筆法,描寫她與母親之間真摯情感的悼亡之書。目前,她以記者和譯者的身分持續進行她熱愛的文字工作。

譯者簡介 |

葉淑吟


大學西語系畢業,喜愛閱讀,鍾愛拉美文學的色調和節奏,讀書之餘也曾行千里路。譯有《謎樣的雙眼》、《南方女王》、《海圖迷蹤》、《風中的瑪麗娜》、《愛情的文法課》、《12神探俱樂部》、《時空旅行社》、《黃雨》等書。

書摘 |

【摘文1
我家玄關堆滿箱子。在幫傭女孩的幫忙下,我們把整整六排幾乎堆高到屋頂的箱子堆到左邊,一旁則是我兩年前那次搬家到現在都還沒打開的箱子。我們搬來這裡之後,是慢慢開箱,等到屋內再也容不下一根別針、一本書,或是一個玩具,我們便不再開箱。等到我們換到比較寬敞的公寓時再說。我已經記不得裡面有些什麼東西,我猜是書本吧。每次我想找某樣東西,卻一直找不到,我都有把握等到未來二年或二十年內有一天打開箱子時,可能會發現很多寶物。妳的箱子塞滿書本、餐具、茶具組和桌布。我花費好大力氣擺脫妳的東西,尤其是那些我知道是妳心愛的東西。有幾天,我以為我就要扔掉所有東西,但才五分鐘我馬上反悔,決定連雜物都留下來。三個小時後,我又開始想把東西送走。我猜我開始決定到底要跟妳保持多少距離。這是個很難拿捏的平衡,跟活人反倒比較容易保持距離。在箱子高牆的旁邊,有個長掛勾架,是我們用來讓參加派對的客人吊掛東西的地方,此刻妳的酒紅色斜紋灰藍羊毛外套正掛在那兒。那是我唯一留在身邊的妳的衣物。我留下來並不是因為那是料子好的衣服,而是因為我看過妳穿不知幾次,因為那是我們一起在妳最喜歡的商店一起買回來的。我沒有勇氣把外套送洗。我猜是因為衣服上有妳的味道,但是我有點害怕,不敢去證實,這件衣服就像一縷灰暗的幽魂,上面沾滿狗毛,在我回到家時跟我打招呼。我一直害怕死人。然而當我看著嚥下最後一口氣的妳卻不覺得害怕,我可以坐在妳的身邊一個世紀又一個世紀,我只是覺得妳已經不在,從窗戶傾瀉而下的夏日晨光已經沒有任何阻礙,灑落整個房間和整個世界,只有我們遭到摧毀殆盡後的殘影還在,妳痛苦的模樣、寂靜、疲倦,和一種新的寂寞迎接著我──當我磨蹭地面,腳下的地彷彿一層層慢慢打開,深不見底。如果妳的靈魂,或者類似的東西繼續活著,一定會生氣地批評這個房間是如此讓人沮喪,我不怪妳,我敢說我的靈魂也會這麼做的。
「妳掛在下面的那件衣服是什麼噁心的外套?」蘇菲亞一來家裡劈頭就問。
她穿了一件她母親的嬉皮風舊洋裝,是白色亞麻布綴上紅色滾邊,那是她之前搶救出來,找了一個時裝裁縫師改成比較新潮和高雅的款式。蘇菲亞的穿衣哲學一絲不苟,注重細節,在我們這一代相當罕見──我想只有幾個老先生還這麼穿,跟我標準的舊牛仔褲和男性襯衫打扮相差十萬八千里。第一次和她說話,是一天下午在我們孩子的學校門口。在這之前我已經注意過她超乎尋常的瘋狂和完美無暇的穿著,也就是有一天她戴著一頂遮雨的巨大寬邊帽,一件桃紅色的羊毛短褲,搭配一件黑色的內搭褲。我們的友誼可說是一拍即合,如同青春期的女孩,當妳發現某人跟妳有相同的好惡:一樣偏好白葡萄酒,總是不認真看待任何事,對待世界和其他人的方式也一樣──這是一種來自備受呵護童年養成的熱情和自信的性格:百分百相同。
「那是我媽的外套,」我說,「我還沒送洗,但老實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是我唯一留在身邊的她的衣服。」
我告訴她,我最後一次看到愛蓮娜,也就是我的保母瑪麗莎的女兒時,因為得癌症病入膏肓的她,穿著她母親的花睡袍見我──她的媽媽猶如我的第二個母親,是個能幹的女人,卻在兩年前因為心肌梗塞不幸過世。我立刻認出那件衣服,覺得她穿上它很合理,但這也像是一種預兆,給人一種可怕的感覺,她彷彿被死亡擁在懷裡。而我也想起非常多年以前的一個中學女同學,她是個瘦高的金髮女孩,當時上體育課,她在跑操場之前,給我看一雙及膝的黃色長襪,那是她罹癌剛過世不久的父親的襪子。當時我對死亡毫無概念,只覺得非常悲傷也非常浪漫(在青春期,悲傷跟其他感覺一樣是一種相當飄忽不定卻又深刻的感覺,至少對我來說是如此)。隔一年,我的父親也因癌症過世。從那一刻起,過世消息接二連三,我心想,我應該是這一串沉重不堪的駭人項鍊上的最後一枚扣環。
「我想妳應該把衣服送洗,然後擺在衣櫃的最上面那一層,」愛莉莎說,「再過一陣子,妳可能就能決定該怎麼處理。慢慢來,不急。」
愛莉莎也來家裡一起吃飯。我們三個幾乎很少聚在一起,三個和尚沒水喝的道理也一樣適用在友情上。
「我立刻來調幾杯雞尾酒,讓妳打起精神。」蘇菲亞說。
蘇菲亞是調酒高手,她經常隨身攜帶一個精美的奶油色包包出門,裡面裝著調酒所需要的器具。愛莉莎帶了壽司過來。我從冰箱拿出剩下的乾癟起司,三人一起在桌邊坐下來。我們舉起酒杯,祝人生,祝我們自己,也祝夏天。最近似乎每個人都想跟我乾杯,祝福一個我不知道是否會降臨的未來。
「好吧,姊妹們,」我對她們說,「我決定去卡達奎斯幾天。享受性愛、毒品和搖滾樂。誰要一起來?」
愛莉莎一臉擔憂看著我,蘇菲亞則拍手叫好。
「這個好!這個好!我們去卡達奎斯!」蘇菲亞歡呼,愛莉莎則另有所指,開始講毒品的作用、佛洛伊德、哀痛、母親的形象,以及虎視眈眈等著我的重大危險。她們一個盡情享受這個世界,另一個卻在容忍和分析它。
「妳發現沒?她跟古巴人交往以後,連打扮也像古巴女人?」蘇菲亞低聲對我說。
「沒錯……」
愛莉莎穿了一件荷葉滾邊的白色迷你裙,一雙高跟涼鞋,和一件紅點襯衫。她頂著一頭鬆開來的深色波浪長髮,腳趾甲塗著鮮紅色。她看起來很快樂,像個五歲的小女孩一樣可愛。我們每個人快樂時都看起來年輕許多,但是愛莉莎可以在短短兩分鐘內從五歲變成五千歲,沒有中間值,正當她用電視新聞女主播一般正經的口吻滔滔不絕時,我心想,等她變老時會是個有張奸詐松鼠臉的老太婆。
「有那樣的臀部,跟古巴人交往也只是遲早的事。」蘇菲亞低聲補充。
我對自己說,問題是那個擁有可媲美古巴人翹臀的主人,有個如法國存在主義哲學家精於分析、永不停歇的聰明腦袋,這讓她的人生不是那麼順利。可憐的她無時無刻都得在古巴臀部和法國哲學家腦袋之間取得平衡。
「妳應該跟古巴人一起來的。」當她說完時,我對她說。
「他叫達米安。我跟妳講過幾千遍了。」她說。
「喔,對!達米安,達米安,達米安。我每次都忘記。對不起。但不管如何,他是古巴人沒錯吧?而且是唯一一個我認識的古巴人。」
愛莉莎不發一語,只是非常嚴肅地盯著我看。我跟姊妹淘的關係向來非常熱烈但也時有衝突,不過在我母親臥病在床的這麼長一段時間裡已經澆熄。我問自己我們的關係要花多久才會回到當初。
「喔,對呀!你們一起來!一起來吧!」蘇菲亞呼叫。「對了,妳跟達米安還順利嗎?妳開心嗎?」
「開心。不過他對性索求無度。老實說我被榨乾了。」愛莉莎回答。
愛莉莎總是可以把任何話題,比如跟新男友的性關係,變成帶點智慧和聰明的話題。蘇菲亞剛好相反,她能把周遭的一切化為瑣碎和歡樂。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主要的觀點、前進的方向、口頭禪、包圍自己的獨特香味,以及一首總是相隨的背景音樂,永遠是同樣旋律,雖然有時會變默聲,但是一直在那裡,無法迴避。
「還有誰要去?」蘇菲亞說。
「讓我想想。喔,對了!還有我兩個前夫。」
「嗄?」她們倆同時驚呼。
「妳要跟兩個前夫去卡達奎斯?妳不是在開玩笑吧?妳以為這很正常嗎?」愛莉莎說。
「我不知道算不算正常。不過,是妳們倆成天在我耳邊叨念我不要孤單一個,我得跟愛我的人在一起。而我認為奧斯卡跟吉耶是愛我的。」
「我覺得很棒啊,」蘇菲亞呼喊,「正常太無趣了。讓我們敬不正常的人!」
「敬不正常的人!」我跟著呼喊,然後跟她抱在一起。
每當蘇菲亞喝超過兩杯,就會開始親她身邊的人,跟對方表白她永恆的愛。
「還有山迪。他會跟他的家人一起去。」我補充。
這次連蘇菲亞都端著不可置信的臉盯著我看。
「妳們好好看著,肯定有趣極了。」
她們倆睜大眼看著我,而我放聲大笑。
 
 
【摘文2
 
在某些時刻,我想我開始能窺見朋友們未來的樣貌,但還看不到我的孩子的樣貌,還太早,此刻的他們正散發人生璀璨的光芒,我只敢遠遠地瞟他們一眼。媽,妳的面具後面的光芒已經消失無蹤,所以妳病了。每天,我努力回頭看妳的光芒,努力越過這幾年,尋找妳失去生氣前的真正目光。這就像拿著鐵鎚妄想擊倒厚牆,也像妄想揮去悲傷,但是悲傷恍若一層層薄如蟬翼的糯米紙,從我們的頭上飄下,慢慢覆蓋在我們身上。我們就像故事裡的豌豆,深埋在千百個床墊底下,彷彿一道閃爍的微弱光芒。而就如同故事,只有所謂的真愛──有時連這個也辦不到──可以結束悲傷。時間則是訓獸師,能讓悲傷變溫和,能讓我們不再那麼痛苦。
蘇菲亞喝著她的啤酒,與達米安剛到的愛莉莎則決定我們午餐吃什麼。蘇菲亞自告奮勇說由她負責買酒,我則趁自己正在守喪,以及家裡不需要我跟平常一樣處理太多事,也就是說,我決定享受一下指甲保養。我會再找個時間去墓園,明天下午吧。
村莊裡只有一間藥粧店。那是一間小商店,面對著大海,裡面滿滿的商品和香水,有懷舊的可愛氛圍,爽身粉和玫瑰的淡淡氣味,和盡頭小小一間美容室。一位年紀比我稍大一點的中年太太幫我保養指甲,她告訴我她不但是唯美主義者,也是女巫。我告訴她我也是。「我是一般女巫,也是專業女巫。兩種都是。」我補充。她安靜下來,瞇起眼睛,狐疑地看著我。她看起來不像女巫。幸好她的打扮就是省外女人:及膝的棕色裙子,綴著粉藍碎花的短袖白襯衫,護士的白色木屐。她有一頭金髮,頂著完美的髮型和妝容,生過小孩的身材有些圓潤。最近,只要對我來說任何有媽媽味道的女人,都讓我想撲向她們的懷抱。
我躺在一張小床上,讓她替我按摩雙腳。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口氣。自從妳過世後,我唯一能放鬆的方式是身體的接觸,就算是非常短暫、不經意和輕柔。我闔上所有的書,這一次我無法借助書本得到安慰,因為不斷想起妳,想起妳家裡的書架,妳拿著吸塵器進行年度書房大掃除,我們到倫敦探險,尋找珍貴的兒童繪本,一起坐在旅館床邊翻閱,當我走來走去,心不在焉地做其他事時,妳像個小女孩專注其中。
「要知道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愛書,可以看他怎麼看書,怎麼翻開跟闔上書,怎麼翻頁。」妳說。
我心想,這個說法可套用在男人身上,於是我回答有時候吧。妳看著我,半是吃驚,半是覺得有趣,這樣半是閨秀半是女人的妳,從不會放過任何生活中尋樂的機會,妳笑了出來。我們從不是那種會信任對方、對彼此毫無保留的母女,我們從不是朋友,我們從不分享心事,我想我們一直努力成為其他人眼中比較上得了檯面的母女。我還記得那天,當妳對我說要是月事再不來潮,我們就得去看醫生,而我非常冷靜地跟妳說月事兩年前已經來了,我沒告訴妳是因為那不是妳的事,而妳的表情是多麼驚愕。我們當時在車上,妳猛然煞車,張著嘴看我幾秒,然後聽到其他駕駛瘋狂按喇叭的聲音後再踩油門,之後我們不曾再談起這個話題。
我無法翻開書不想著妳,至於男人則不一樣。我從非常年輕時開始,就憑本能知道,我生活中有關書的一定有妳的影子,或者是妳帶著妳的自我、寬容、智慧和妳的愛,闖了進來。妳謹慎地保持距離,看著我熱戀和失戀,撞破頭再重新站起來,妳享受我的快樂,也看我默默地受苦,沒有太多情緒起伏也沒有太過插手。我想,妳隱隱知道我一生最愛是妳,同時沒有其他可以比得上妳的狂熱的愛。總之,我們愛著彼此,正如孩提時有人愛著我們,之後的愛通常只是第一個愛的複製品。所有後來的愛,包括我對兒子強烈和盲目的母愛,都是我欠妳的愛。我翻開書卻無法不渴望看見妳平靜專注的表情,無法不去想自己再也見不到妳,然而或許更糟的是,妳再也看不到我吧。我再也不會是妳視線捕捉的焦點。當世界上愛我們的人逐漸減少,我們會隨著死亡的節奏,慢慢變成陌生人。我在這世上的位置就在妳的眼中,那裡是如此確鑿和永恆,所以我從沒花心思去弄清楚那是怎樣的地方。還不賴,我到了四十歲還能當個小女孩,有兩個孩子,兩段婚姻,好幾次戀愛,好幾戶公寓,好幾種工作,我們等待著我能變成大人,而不是直接就變成老太婆。我不喜歡當孤兒,我不適合悲傷。或許是吧,或許悲哀的大小是唯一合我尺寸的洋裝。
 
 
【摘文3
 
現在我每天都離不開手機。在妳生病期間和過世之後,手機變成一種可怕的東西,是傳達妳的痛苦和不安的信差。妳每天凌晨打電話要我趕到妳家,為了跟我說妳的恐懼,說看護的女孩想要殺妳。這有部分是真的。我不知道妳最後幾個月換過多少看護,但是我變成面試可能人選的專家,她們大多數撐不了兩天。妳不讓她們睡覺,搶走她們手中的藥物,灑得屋內地板、妳的床單、妳的文件和書本扉頁都是藥片,我甚至擔心狗兒的健康;妳一天可以趕走她們兩三次,到最後妳甚至賞了其中一個人耳光。做出這樣荒唐舉動的人竟然是妳,真是悲哀。要是在從前的美好時光聽到某個認識的人這樣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笑死。我們總是把笑聲當作武器,對抗悲慘和小氣的武器。病痛、痛苦,以及有些醫生認為妳會幻想,把妳變成了自私的怪物。當妳聽到我說,我不能在清晨四點丟下孩子獨自在家,妳便氣得掛我電話。最後幾個月,我們的對話最後都以妳掛我的電話收場。每一回手機響起,我看到是妳來電,我的心就會漏跳一拍。到最後我關掉手機,忘記充電,四處亂丟,我是故意弄丟它的。當我按下接聽鍵,我都想著妳今天打來只是要告訴我妳愛我,妳很難過丟下我,然而妳打來只是談錢,責怪我丟下妳。我盡力了,有時我做得到該做的事,但不是每次都這樣,我實在不夠堅強,不足以面對不幸。真對不起。或許妳是我的話,可以做得更好。好幾年時間,妳說妳不愛妳的母親,妳認為她不是個好人,她從來沒愛過妳。只是最後妳改變看法。在醫院的最後那段日子,妳好幾次錯喊我「媽媽」。我的外婆走得安詳、高雅和沉著,符合她的本質和性格。妳的死是一場亂。沒有人告訴我,當母親嚥下最後一口氣之際,得變成她的母親。而,媽,老實說妳並不滿意我這個當女兒的。妳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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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資料 |

書籍代號:0NQN1013

商品條碼EAN:9789863841203

ISBN:9789863841203

印刷:單色

頁數:184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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