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頁| 關於讀書共和國| 大量團購
會員中心 0 FAQ 線上讀者回函
熱門搜尋關鍵字: 一行禪師 沙丘 power english 愛的藝術 遊戲師 內在原力 童年 一群喵 萬特特 存股輕鬆學
TOP
首頁> 人文社科館>人文科普>哲學思潮> 完美的一英里:三名跑者,一個目標,挑戰百年未破的四分鐘障礙

完美的一英里:三名跑者,一個目標,挑戰百年未破的四分鐘障礙

The Perfect Mile: There Athletes, One Goal, and Less Than Four Minutes to Achieve It

出版品牌:左岸文化

作者:尼爾.貝斯康 Neal Bascomb

譯者:高紫文

ISBN:9789865727420

出版日期:2016-09-07

定價:NT$  400

優惠價:NT$360

內容簡介 |

「極限,是人心所想像出來的,所以必須由人心來跨越,唯有當我們的心跨越了原本所感知的界線,身體很快地,就會跟上心所發現的新境界。」――徐國峰
 
 
史前時代,人類跑步的理由非常簡單:求生。希臘人相信,「健全的心靈寓於健全的身體」,西元前七七六年第一場奧運比的就是跑步。羅馬人則以士兵走兩千步的距離,訂下了一英里的標準長度。到了十九世紀,隨著碼表的發明,一英里賽跑成為評量跑速的標準。一八○四年,英國人巴克雷創下四分五十秒的紀錄,率先將障礙降到五分鐘以內。一九二三年,芬蘭傳奇運動員努米創下四分十秒的紀錄,人們開始期待突破四分鐘障礙的那一天。
 
一九五二年起,有三名跑者決定突破這道障礙。班尼斯特(Roger Banister)是的英國醫學院學生,只能利用短暫時間練跑,重視科學化訓練。澳洲的蘭迪(John Landy)重點放在嚴苛的訓練,相信跑步的王道在於超人的體能與心志。美國堪薩斯出身的桑提(Wes Santee)天分絕佳,在務農時領略出獨有的跑步技巧。
 
障礙破除後,閘門大開,現在已經有超過兩千名以上的跑者可以在四分鐘內完成一英里,紀錄也推進到了三分四十三秒一三。究竟是心理障礙?抑或訓練方法演進的必然結果?透過三位訓練方法與個性迥然不同的跑者,貝斯康生動地呈現這段挑戰極限、展現意志與想像力的傳奇故事。

作者簡介 |

貝斯康(Neal Bascomb)
非小說報導類作家,寫作主題多為啟發人心的冒險與奮鬥故事。大學就讀於邁阿密大學,主修經濟學與英國文學,畢業後在歐洲各國擔任記者。第一本著作《打造摩天樓》(Higher)獲得巴諾書店新進作家獎。第二本著作《完美的一英里》榮登《紐約時報》暢銷榜,也成為跑步類的長銷書籍。貝斯康創作力豐盛,還著有《紅色叛變》(Red Mutiny)(榮獲美國海洋文學獎)、《獵殺艾希曼》(Hunting Eichmann)、《聰明最酷》(The New Cool)以及《步步向巔峰》(One More Step)。
 貝斯康喜歡登山、滑雪、喝咖啡,目前與家人住在西雅圖。
 
 

譯者簡介 |

高紫文
臺師大工業科技教育系畢業,譯有《甘地與我》、《失控的正向思考》、《馬特洪峰》、《1940法國陷落》、《狼哨》、《美國狙擊手》、《大象先生》、《感謝您為國效力》。

書摘 |

推薦序
〈極限,是你的心所想像出來的〉徐國峰
 
在剛拿到這本書的書稿時,我就被這本書的書名中「完美」一詞所吸引,因為我剛好在研究完美跑姿的統一標準。完美是一個無人可企及的抽象的概念,因為抽象,所以我們常把當世某些最傑出運動員的表現當成該運動的完美化身,像是全盛時期的職籃明星麥可喬丹、北京奧運拿到八面游泳金牌的菲爾普斯,或是一百米和兩百米的短跑世界紀錄保持人博爾特。但他們的完美之身只是暫時的,就如同本書作者尼爾.貝斯康所說:「不管是再厲害的紀錄都會有野心勃勃的小伙子以打破紀錄為目標。」所以沒有人會是完美。
 
天才畫家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跟學生曾經有過一段關於完美的討論。學生問達利:「如果達到完美了,之後該怎麼辦。」達利回說:「不用擔心完美之後的事,因為你永遠也無法達到。」
 
一九五四年以前,全世界對完美一英里的定義是能夠在四分鐘內完成的跑者。因為當時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不可能有人可以突破四分鐘。雖然沒有任何科學研究證實,但大家還是相信四分一英里的障礙無法被任何跑者跨越。因此,當英國的、美國的桑提與澳洲的蘭迪宣布要挑戰這道障礙時,他們不只要改變自己認知的界線,還要同時一起改變全世界的。
 
這本書講述了這三位跑者從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五五年之間的故事,而且更令人感動的是這些故事全都是真實的。作者貝斯康在後記中提到:「本書中的所有對話都不是憑空杜撰的,都是直接引用第二手資料或第一手訪問」。所以在這本書中,我們不只看到這些英雄在奪牌與破紀錄時的傳奇事跡,還可以看到這些英雄背後的害怕與擔憂,以及失敗時遭受當世媒體的冷嘲熱諷。
 
書中對於每一場重要賽事的描述精彩至極,尤其是班尼斯特和蘭迪在一九五四年八月七日於溫哥華的那場一哩對決賽,像是現場的文字直播般引人入勝。當時兩人都已經突破了障礙,他們在那場賽事中要一分高下。讀來熱血沸騰,像是兩位當世武林最強的高手在比拚般緊張刺激。
 
當班尼斯特第一個跑進四分鐘後(時間是三分五十八秒四),閘門打開了,洪水便開始出現。原本過去認為不可能有人做到的事,現在已經有超過兩千名以上的跑者可以在四分鐘內跑完一英里。當今的世界紀錄也推進到了三分四十三秒一三,比七十年前班尼斯特打破障礙時的三分五十九秒四快了十六秒。當今的一英里賽,如果只跑三分五十九秒的話,連決賽都進不了!
 
極限,是人心所想像出來的。原本存在的障礙只是幻覺。人的體能受到先天的限制,除非基因改造,否則人類的最大攝氧量的極限和乳酸閾值的濃度在千年以內很難有重大突破_,想要再破紀錄的話,方向很明確:提升自己對完美動作的知覺敏銳度與跑步技術。因為知覺與技術的進步,沒有上限。這是事實,但就像地球繞日運轉的事實在十五世紀剛被哥白尼提出時一樣,也曾遭到眾多非議。
 
對於跑步這種在固定距離內爭取最短時間抵達的運動而言,該怎麼突破有很多訓練理論。這本書就像是一部從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五四年之間的跑步簡史,從班尼斯特、桑提與蘭迪在這兩年間分別以自己相信的訓練方式朝著相同的目標互相競爭的故事,我們看到了眾多不同的訓練理論與方法。
 
例如書中的三位主角之一蘭迪在接受記者採訪時,他主張:「訓練越嚴苛越好。」關於傷痛,他認為:「沒有灰色,只有黑色和白色……如果痛到跛行,就完全不能跑囉。如果沒有,再怎麼痛都要跑。」關於跑姿,他認為「臀部產生驅動力。頭必須維持垂直,身體重心維持不變,肩膀肌肉放鬆,腳掌著地時,腳跟先著地,接著腳趾才著地,使腳掌接近平貼地面。」
 
就我們現今的科學理論來看,上述所說的都是錯誤的見解,但他可曾經是一英里的世界紀錄保持者啊_!可是最後他還是被班尼斯特打敗,這跟科學無關,而是兩人面對訓練的哲學與方法完全迥異。班尼斯特從一九四六年在牛津大學訓練起就深植了「輕鬆達到卓越」的觀念,這是紳士業餘運動員的一貫做法:不要讓人感覺你曾經為了成功而努力過。他也強調科學化訓練的核心精神:用更少的訓練量來達到相同的效果。
 
PB是一種認識自我的過程
 
「在有秒錶、煤渣跑道和完美紀錄之前,人類跑步的理由非常簡單:求生……在古代,「適者生存」指得正是競速,被追獵者能否不被追上,安全逃離,是評判競速的唯一標準,計算幾分幾秒沒意義。」
 
PB,Personal Best,是許多跑者練跑的目標。認真的跑者會花好幾個月準備比賽,擬定比賽策略,用盡全力挑戰自己的最佳紀錄。在這種目標賽事中體能、肌力、知覺與意志力都會被逼到極限,因此身體會不斷傳遞「危險」的訊息給大腦。雖然要跑多用力是我們可以選擇與要求的,但超過負荷時下意識會解釋成生命受到威脅,停止運動的訊息就會被發出。這時,大腦第一個接受到反應並不是害怕的感覺,而是生理上的各種痛苦感受。但為了破PB,我們的意志依然下達給你繼續向前跑或維持配速的指令,潛意識同時也持續發出相反的保命訊號,要你放慢或停下來,這些訊號是像肌肉僵硬和疼痛、心臟狂跳、呼吸困難等各種死亡的暗示。這些從潛意識傳給身體的訊號非常清晰。
 
此時身體的處境其實並沒有立即的生命危險,它只是受到潛意識的影響。你的潛意識只是為了確保身體安全運作才會發出這些暗示,但是這種非自願的訊息會在意識中留下印記,經過一段時間後逐漸變成意識的一種侷限。這也是為什麼從一九二三到一九五四年間,一英里的成績一直卡在四分到四分十秒之間;從四分○一秒到三分五十九秒也花了近十年的時間。因為過往的極限都已被烙印在心中,而這個「四分一英里」的極限是全世界一起烙印上去的,這使當時的一英里成績只能年復一年在相同的成績上徘徊。
 
無法進步的原因很少是體能發生問題,幾乎全都是因為心理上的限制,而心理上的限制又跟知覺與技術有關。我們的體能有其極限,但觀念、想法與知覺沒有。它們都會不斷進步,就像一山還有一山高,每一個高原都是下一個新發現的起點。每到達一個新的境界,我們都會對真理與自己有新的認識,這個過程都在反映古希臘的這句人生哲言:「認識你自己」。在人類的歷史中,「追求完美」一直跟「認識自己」一樣是既重要又具挑戰性的課題。跑步這種場地與裝備限制最少的運動,提供了我們一個追求完美與認識自己的平台,在這個平台上,我們能不斷向自己證明「極限,可以不斷被擴大」。
 
解鈴還還繫鈴人。極限,是人心所想像出來的,所以必須由人心來跨越,唯有當我們的心跨越了原本所感知的界線,身體很快地,就會跟上心所發現的新境界。
 
 
 
內文試閱
第五章
 
一英里紀錄締造者是華特.喬治(Walter G. George)……他的時間是四分十二秒七五,這個紀錄可能永遠不會被打破。
――哈利.安德魯斯(Harry Andrews),一九○三年
 
人將查究到極處……
――《約伯記》第二十八章第三節
 
 
在有秒表、煤渣跑道和完美紀錄之前,人類跑步的理由非常簡單:求生。有這麼一段話:「在非洲,每天早上一頭羚羊醒來就知道,必須跑贏速度最快的那頭獅子,否則就會被殺。在非洲,每天早上一頭獅子醒來就知道,必須跑贏最快的那頭羚羊,否則就會挨餓。不論是獅子或羚羊,太陽一升起就得開始跑。」身體跑過原野或穿越樹林時,會澈底動起來,很少本能比跑步更自然了。從一開始,我們全部生下來就必須跑步。在古代,「適者生存」指得正是競速,被追獵者能否不被追上,安全逃離,是評判競速的唯一標準,計算幾分幾秒沒意義。
 
運動就是從這種逃生競賽發展出來的,古代埃及,新獲選的國王必須依習俗進行一次跑步。歷史學家愛德華.席爾斯(Edward Sears)寫道:「此舉意在申明擁有領土,證明自己足以勝任職務。」加冕典禮經過三十年後,以及接下來每三年,國王都必須再跑一次年輕時跑的距離,如果辦不到,就會失去統治權。古代有些社會會用技能來驗證地位,像是弓箭射靶、搬舉重石、跳越溪流等等,但是能否跑得比別人更快更遠,仍舊是主要標準。
 
文明國家最早、最偉大的運動慶典是西元前七七六年的奧林匹亞運動會,第一場賽事就是賽跑,這樣的安排很恰當。名叫柯羅柏(Coroebus)的希臘公民在阿爾菲斯河沿岸的草地衝刺兩百碼,取得優勝,獲得橄欖樹細枝葉編成的頭冠。運動技能對於希臘生活是不可或缺的,希臘人是最先提倡「健全的心靈寓於健全的身體」這句流傳後世的名言。
 
古代奧運冠軍被當成神來看待,獲得敬仰與歌頌。運動員裸體赤腳賽跑,經過數年後,開始採用訓練十個月的做法,專精某些距離。距離較長的賽跑,就得在體育場的兩端盡頭折返跑,每座體育場的距離不一。運動員的成績是紀錄勝過對手取得優勝的次數,而不是跑步時間,當時跑步時間只用日規或水鐘粗略測量。雖然羅馬人熱愛鬥士競技勝過體育競技,不過卻對四分鐘跑一英里的挑戰有兩大貢獻。第一,羅馬人熱衷統計數據,詳細紀錄競技英雄(例如雙輪戰車競技手)的競技結果;第二,一英里這個距離是羅馬人最先制訂的,羅馬戰士以兩千步來計算長行軍的距離,將兩千步訂為一英里,每步約兩呎五吋,比一般人的步伐小,因為戰士攜帶超過五十五磅的裝備與武器,最早的一英里約等於一千六百一十一碼。
 
在十六世紀的英國,最先比賽跑的是腳夫,通常聽主人的命令去賽跑。腳夫負責跟在大型馬車旁長途跋涉,在路上引導主人避開危險處。他們使用羅馬統治者最先設立的里程標作為起跑線與終點線,這項傳統經過十七和十八世紀發展成「搞怪賽跑」,成為村鎮慶典的一項活動,競賽者或踩高蹺跑,或背著一簍魚跑。耐力比賽,不論是走路或跑步,也很流行。
 
到十九世紀,英國人稱賽跑的人為「路跑者」,因為他們會在路上賽跑賺現金。當地酒館經常舉辦比賽吸引群眾,由於大家格外喜歡一英里賽,因此專攻這個距離滿合算的。由於一英里統一訂為一千七百六十碼,計時技術大為進步,加上早期工業社會熱衷將看得見的每件事物量化,大家漸漸想競比一英里紀錄,不再單純在比賽中跟對手比快。恰巧,四分之一英里草地賽道很適合設在板球場或橄欖球場附近,再者,在賽道也比在日益擁擠的街道賽跑安全多了。科技、進步、巧合,全都是促成一英里賽的要素,現在一英里賽只缺奔馳如電的人。
 
蘇格蘭地主羅伯.巴克雷上尉(Captain Robert Barclay)出現以前,要在五分鐘內跑完一英里被認為是不可能的。巴克雷遠近馳名,個性開朗,熱愛舉重物,能用一千小時走一千英里。一八○四年,他以四分五十秒跑完一英里,贏得五百個基尼幣。接著,一八二五年,梅考(James Metcalf),「職業是裁縫師,但卻是專業路跑者」,以追獵犬進行訓練,以二十秒之差贏過巴克雷的時間。接下來六十年間,許多一英里跑者艱辛地一秒一秒降低紀錄,頂尖跑者為自己的努力贏得冠軍腰帶,時至今日,賭金已經增加到數千英鎊了。
 
十九世紀的大部分時間,「紳士業餘運動員」並沒有參與這項比賽。這套英國公立學校的理想訓練制度確實是高尚的想法,獲得牛津與劍橋的大學支持,但是接受這套嚴格訓練的跑者根本無法跟頂尖專業跑者匹敵。直到一八八四年,化學學徒華特.喬治才開始認真訓練,把一英里時間減到四分十八秒八。由於這個紀錄比職業跑者威廉.康明斯(William Cummings)過去保持八年的紀錄少兩秒,兩人無可避免要一決雌雄。
 
為了跟康明斯一較高下,喬治被迫放棄業餘身分,儘管他已經把比賽所得捐給一家醫療慈善機構。經過一系列預賽,兩人各有輸贏,一八八六年八月二十三日,康明斯和喬治展開「世紀一英里賽」對決。兩萬五千名觀眾擠在一條腳踏車道附近,觀看喬治疾速狂奔,在最後一圈把康明斯遠遠甩在後頭。他的紀錄是四分十二秒八,保持三十年,幫努米搭設了舞台,向世界引進四分鐘跑完一英里的夢想,向運動員提出無法抗拒的挑戰,突破這項挑戰的人將青史留名。
 
無從得知誰最先提出在四分鐘內跑完一英里的挑戰,根據一七七○年的報導,有一名英國跑者在倫敦市從卡爾特修道院圍牆(Charter House Wall)到岸溝教堂(Shoreditch Church),在四分鐘內跑完一英里,不過即便到十九世紀,歷史學家仍對這篇報導存疑。一九一五年,美國的泰柏(Norman Taber)以不到零點二秒之差打破喬治的紀錄,但是並未轟動田徑界,差距太小,只能在紀錄簿上添上一筆不起眼的紀錄。接著,一九二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努米,二十六歲的農場技師,來自芬蘭土庫,在第一圈就被瑞典一英里跑者魏德(Edvin Wide)引誘,跑得比原定速度還快。努米跑步時,總會在手裡拿個大秒表,而且比較喜歡速度平穩,但仍跟上魏德的快速起跑。到第三圈,魏德速度變慢,努米則保持速度,最後以四分十秒四打破泰柏的紀錄兩秒。這算向前邁進一大步,畢竟泰柏花那麼長的時間才減少喬治的紀錄不到一秒。一夕之間,一英里紀錄再度引起矚目。一九二四年巴黎奧運,努米在四十二分鐘內贏得一千五百公尺賽和五千公尺賽的金牌,看似無所不能。知名記者約瑟夫.賓克斯(Joseph Binks)以前也是英國一英里跑者,建議努米嘗試打破一英里障礙。努米回答道:「沒辦法,最快可能四分四秒而已!」不論是不是自謙,至少這位芬蘭一英里跑者讓人覺得四分鐘跑完一英里是有可能的。
 
受到努米激勵,一九三○年代出現一批天賦異稟的一英里賽新秀,他們的比賽讓全球各地的體育場座無虛席,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比賽,比得上當時的職業拳賽,空氣中飄著濃濃的菸味,觀眾鼓噪拼命為最喜愛的選手加油,觀眾席離賽道非常近,選手奔馳而過時,觀眾能清楚感覺到氣流掃過。第一位跑出低於四分十秒的一英里跑者是法國人拉都梅格(Jules Ladoumegue)。拉都梅格是孤兒,一開始是參加村鎮之間舉辦的賽跑,全依情緒賽跑。賽前他會變得極度激動,得有人把他拖到起跑線才行。如果門突然在他身後關上,他會嚇一大跳。不過,他熱愛跑步時爭鬥的刺激,成績優異,成為國寶。一九三一年十月四日,他趁巴黎下午晴朗無風,在半英里跑者莫赫爾(Rene Morel)的定速下,把一英里紀錄減到四分九秒二。
 
一英里跑者洛夫洛克在紐西蘭出生,被英國人收養,身材矮小結實,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與極限。接下來將換他刷新紀錄。年少時,洛夫洛克經常沿著石牆跨大步跑,在牆對側的一位友人看見他的頭在牆頭上上下下就會斥罵他,他就這樣練就流暢的跑步姿勢。一九三三年七月十五日,在紐澤西州普林斯頓市,他代表牛津大學跟美國人比賽,跑出四分七秒六。賽後《紐約先驅論壇報》讚揚他的表現:「他輕輕鬆鬆跑完,難以看出他覺得有壓力和擔憂。看起來他很快就能突破四分一英里的障礙了。」洛夫洛克雖然沒有再刷新這個紀錄,但是他贏得一千五百公尺奧運金牌、跟康寧漢和伍德森的精彩競賽、對訓練與戰術的真知灼見,再再都增添了留給後人的遺產。
 
洛夫洛克的對手美國選手康寧漢,在洛夫洛克創下新紀錄十一個月後,就以四分六秒八再度刷新一英里紀錄。人稱「堪薩斯州發電廠」的康寧漢,早在創下一英里世界紀錄之前就是傳奇人物。七歲時,有一次他和弟弟把浸泡過煤油的煤炭添加到校舍的小火爐裡,想增加火勢,結果釀成火災,導致弟弟喪命,康寧漢的腿也被燒到差點無法復原。復原期間,他發現走路反而比跑步來得痛,一位運動員就這樣誕生。康寧漢學會克服殘疾進行訓練,在堪薩斯大學第一次參加校際一英里賽時,在最後一圈爆發,贏得冠軍。他的跑步激勵了一批堪薩斯州農家男孩,給了美國人希望,認為美國人能突破四分一英里障礙。
 
一九三七年,伍德森把一英里紀錄奪回英國,現年七十九歲的喬治當時在場親眼目睹那一幕。伍德森身高五呎六吋,體重一百二十六磅,是非典型的一英里跑者。他擔任法務文員,外表單薄,帶著粗框眼鏡走上賽道時,看起來毫無勝算。然而,起跑後,他卻擁有不屈不撓的拼勁。一九三六年,他面對奧運失利,下定決心突破康寧漢的一英里時間。一九三七年八月二十八日,在馬刺柏公園,他請體育社的定速員帶領他跑前三圈,接著用有名的衝刺,獨自跑最後一圈,結果跑出四分六秒四的時間。
 
一英里跑者投入越來越多時間與精力進行訓練,慢慢逼近四分鐘內跑完四圈賽道的目標,但是六秒半是很長的時間,頂尖跑者也只能一次減少極短的時間,能否以「低於」四分鐘跑完一英里,看似越來越不確定。

more
詳細資料 |

書籍代號:0GGK0243

商品條碼EAN:9789865727420

ISBN:9789865727420

印刷:黑白

頁數:400

裝訂:平裝

| 同類型書籍 |
偉大的10號足球員
法國高中生哲學讀本(全五冊套書)──思考主體、道德、政治、文化、理性與真實的啟蒙之路
不合理的行為(全新增修版)
自我的追尋:倫理學的心理學探究
饗宴-柏拉圖式愛的真諦

Loading...